若是真的能回到那时候,那他还会不会跨出那禁忌的一步。
庄依波租住的小房子里,她独自一人呆坐在沙发里,仿佛是在出神,却又实实在在地被周围各种声音一次又一次地惊动——邻居开关门的声音,过道里的咳嗽声,楼上拖拉桌椅的声音,通通充斥着她的耳膜。
随后,他才收回自己的手,看向庄依波,低声道:依波,你过来,爸爸有话跟你说。
陈先生是要回家吗?庄依波说,如果您要回家的话,就顺路送我去申家吧。
然而庄依波到的时候,却只见楼下横七竖八地停了十多辆大车,一大波人正忙着进进出出地搬东西,倒像是要搬家。
她甚至忘了自己又来到这里是为了跟他说什么,又或者,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她要说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向门口的方向,只有端着咖啡的那只手,不动声色地捏紧杯子。
她睡眼惺忪,抓起手机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呆滞一会儿,还是接了起来,喂?
庄依波转头瞥了她一眼,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前些天,我看见他了
以往回到桐城,她偶尔住在霍家,偶尔住在霍靳北妈妈那里,这次回来,却一直都住在庄依波的出租屋,甚至还打算早晚接送庄依波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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