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旁的路灯隐匿在高大的树荫之中,光线昏暗,只有路上来来往往的车灯,间或能照亮容恒的脸。
在霍家老宅取证的同时,也有警察根据慕浅的口供,前往霍家大宅准备带程曼殊回警局进行讯问。
心病还须心药医。慕浅说,你用这么急进的方法,就不怕产生反效果吗?
容恒仍旧注视着她,缓缓开了口:七年前的那天晚上,我毁了一个女孩的清白,我一直很内疚,很想找到她,补偿她,向她说一句对不起。可是我却忘记了,这七年时间过去,也许她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我执意要提起当初那件事,对她而言,可能是更大的伤害。我自己做的混蛋事,我自己记着就好,我确实没资格、也不应该强迫她接受我的歉意。所以,我不会再为这件事情纠缠不休了。我为我之前对你造成的困扰向你道歉,对不起。
为了吸引霍祁然的注意力,慕浅很努力地用最俏皮的方法阐述着视频内容,霍祁然却始终不怎么投入。
那你们在这边还习惯吗?容恒又问,都没什么熟悉的人,应该会有点寂寞吧?
待他又惊又怕地在病床上睡着,小小的眉头依旧是皱着的。
而他在慕浅身后坐下来的那一刻,慕浅顺势就往他怀中靠了过去。
回到淮市第一天,霍祁然睡得很好,而慕浅反倒是有些失眠。
慕浅白了他一眼,还准备继续耍耍他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她熟悉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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