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庆幸的是得益于那声喇叭响,这混乱而难耐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容隽离开之后,乔唯一和谢婉筠又在巴黎待了四五天。
翌日,乔唯一早早地回了公司,在公司会议上向沈遇仔细汇报了这次出差的情况。
乔唯一上了飞机便倒头就睡,谢婉筠回头看了她几次,这才放心大胆地问起了容隽自己想问的话——
不用。乔唯一说,我自己上去就行。
乔唯一也不想她一直沉浸在那样的情绪之中,因此很快将自己买来的菜交给了她,您择菜吧。
而车子内,一片散不开的旖旎情潮之中,容隽轻笑着拉开了乔唯一捂住眼睛的那只手,亲了她一下,说:没事,那人已经走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看着他实实在在站在厨房里的身影,终于没办法再假装看不见。
只是当着乔唯一的面,有些话谢婉筠不好问得太明确,可是在乔唯一看不见的地方,谢婉筠早不知道跟容隽打了多少次眼色。
乔唯一又顿了一会儿,才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也许是在和好的路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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