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归还是炕上,闭着眼睛正睡得香,张采萱有些惊讶,方才的狗吠声动静可不小,没想到这孩子还睡得着。不过,也还好他没醒。
进文架着马车走了,张采萱站在门口看着,刚好陈满树拖着一棵树回来看个正着,到底没忍住,问道,东家,进文来借马车吗?
请她们母子也不是不行,就是当初秀芬拎刀砍人的事挺狠的。张采萱如今家中可有两孩子,如何哪天一言不合她又拎刀,张采萱可没把握护住两个孩子。
说到这里,秀芬叹口气,大丫倒是想要给村里人报信呢,但她那肚子被这么一吓,就立时破水了,要生孩子路都走不了,更别提报信了。村里各家也是,听到是官兵,大部分都开了门,等看到人才觉察到不对,好多人家都被劫了,那些人也不拘什么,粮食和盐糖,但凡是用得上的东西都拿,还有人家中的腌菜坛子都被抱走了。
秦肃凛已经离开了大半年,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包括村里一起走得那些人,也跟从这世上消失了一般没有消息,张采萱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怕的。
张采萱也没难为她,摇头道,他们军营是找到了,但是没能问出来他们的消息。
她出门就看到抱琴抱着孩子急匆匆进门,采萱,你说是不是他们动手了?
等秀芬母子拎着木棒过来,张采萱低声道,进文,你去后院门口顶住门,就守在那边,他们很可能会从那边进来。
张采萱听得眉心微皱,先锋可不是好词,说好听点是先锋,说难听了就是送死,还是先死的那波。
秦肃凛走后这段时间,除了虎妞娘和抱琴偶尔会过来找她说话,还有婉生有时候会过来找她请教绣活,家中的客人很少。白天骄阳一走,她干完家务之后,止不住就想起秦肃凛,越想就越是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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