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猛地从沙发里跳了起来,你俩别折磨我了行不行?到底谁参与,谁不参与,你们俩商量好行不行?你们两口子的事,凭什么把我夹在中间当磨心!
可是这两人之间,发生再诡异的事情,似乎又都是正常的。
一定是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霍靳南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容恒不善伪装,不会藏匿,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实在是太明显了。
身边的人说什么都不让她走,而身后的脚步声,已经步步逼近,直至,站到最近的位置。
霍靳西目光平静地与她交汇,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警员一脸懵地走到病床边,齐齐有些僵硬地站着,程式化地说了一些开场白之后,终于开始录口供。
我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劲。慕浅也只是看着霍靳西,我是你老婆,我们每天睡在一张床上,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能彻底瞒住我的吗?
容恒愣了片刻,终于回过神来,沉声道:你们负责录口供,不用管我。
还早呢少爷?十点多了!阿姨说,她明天一早就要做手术,你还想让她失眠一整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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