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之前脑补了好几出大戏,甚至狗血地联想到迟砚说不会谈恋爱,会不会就跟陶可蔓有关系,比如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这种要记一辈子的存在,对她来说简直是噩耗,她哪里干得过这种战斗机别的人。
——我们正经人就是这么棒棒,别的人都比不了。
换做平时,她走之前肯定要跟自己说一声的,哪怕是打个手势或者笑一个。
挂断电话后,迟砚走到客厅,一把将在沙发上打盹儿的四宝抓起来,许是感觉他情绪不多,四宝难得没有耍性子,任由着他把自己扔到景宝怀里。
迟砚没说话,只是揉着鼻子,把课桌往过道拉了些,两张桌子之间隔出快二十厘米远,孟行悠不满地踢了一脚他的椅子:迟砚你太过分了,你等着,一会儿新同学进来香不死你,我这完全不算什么。
大过年说句不好听的,那天你爸妈要不是去了医院,估计也不会出车祸,迟景就是一灾星,个倒霉催的玩意儿!
霍修厉跟迟砚从小学玩到现在, 从来没见过这个女生, 可这女生开口就是跟迟砚见过的口气,实在是费解。
孟行舟冷哼一声:你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你,有什么不懂的。
你管我,我就乐意霍修厉带我去跑圈,不乐意你带我。
迟砚满脑子还被她那句不是想泡你啦充斥着,哪有心思去琢磨怎么比,他脸色有些难看,吐出两个字: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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