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静立着,任由他轻缓抚摸,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还没等她回过神,申望津已经拉开了她身后那扇门,走了进来。
庄依波闻言,静默片刻,缓缓垂眸之后,才低低开口道:其实都是一样的弹法。
你醒啦?见她醒来,医生低低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那时间也差不多了。申望津说,吃过晚餐,正好。
好一会儿,庄依波才缓过神来一般,转头看向她道:你刚才说什么?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裹了件睡袍打开门往楼下走去。
眼见她肯吃东西,佣人又松了口气,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庄依波脖子上的痕迹,又硬生生地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庄依波低声道,只是在想,有的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真难啊。
而她所做的,除了欺骗自己,又能瞒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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