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傅城予,你不要忘了,从前的一切,我都是在骗你。顾倾尔缓缓道,我说的那些话,几句真,几句假,你到现在还分不清吗?
只是他对这出音乐剧明显不够了解,偶尔会低声问她一些问题。
说完,他又静静看了她片刻,才道:可以给我个机会送你吧?
好在演出开场之际,趁着大幕拉开,大家一起鼓掌的时候,顾倾尔顺利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恢复了自己双手的使用权。
直到上了高速,车上再无景可看,她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傅城予停顿许久,才终于开口道:那时候,她以为我的心还在萧冉身上,所以才坚决要跟我、跟我们家断绝关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