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推门走进傅城予和贺靖忱所在的房间时,发现自己心情不好这回事是挺明显的,因为傅城予一见他就挑眉笑了起来,哟,容大少少见啊,这是怎么了?遇到烦心事了?
而容隽则在看见她的时候就抓狂了,妈,不是跟你说了没事不要过来了吗?
容隽于是蹭得更加起劲,直至乔唯一低低开口道:再不过去看看锅,你的稀饭怕是要糊了
电话那头,躺在床上的容隽看到这条消息,气得直接就砸了手机。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听着外头的喧哗声,心头叹息一声之际,缓缓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那只醉猫。
乔仲兴安静了片刻,才又道:如果爸爸好不了,那你也不要太伤心,好不好?
乔唯一顿了顿,才低低道:就是不想让他们看。
谁知道这一吻下去,乔唯一迎上前来,便再没有避开。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