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说:那群人我也不熟,你自己去吧。再说,我还想继续跟沅沅聊聊呢。
容隽的声音一出来,乔唯一的话语骤然中断,随后,便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可是乔唯一到底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移开视线,夹了菜放进他碗中,道:吃东西吧。
容隽还真是忘了,听见这句话才想起来,不由得低头看向乔唯一。
事实上,她对于两个人离婚那天的印象里并没有多少温斯延的存在,以至于他突然提及,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意识到这一点时,乔唯一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一转头,却正对上容隽的视线。
虽然如此,她却还是知道自己突然选定的这个日子必然给容恒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因此陆沅还是推掉了第二天的工作,打算陪着容恒认真地做准备。
不能吧?隔了一会儿,容恒才道,我哥他一向如此吗?那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最终容隽没有办法,问过医生之后,领了两片药给乔唯一送了过去。
那怎么行?容隽说,你心里有事,我们在这里嘻嘻哈哈,那还是人吗?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大家伙帮你排解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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