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孟母口中那个扶不起的孟阿斗,她四舍五入算个学霸也不是不可以。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孟行悠笑笑,周末作业还剩政治和历史,都是明早才交的,不用着急。
只要分科,政史地就跟她掰掰,一下子少了三门拉分的大山,就算还有语文英语,好好攻克一下,三年后考个重点应该还是有盼头的。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说来话长。孟行悠想起外头那个偷拍男,把脖子上的相机取下来,递给他,外面还有一个,不过已经被我撂倒了。
孟行悠站在话题中心,头一次有了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
楚司瑶牵着孟行悠往旁边走,小声与她咬耳朵:长得不错嘛,挺阳光的个子也高,人家又是送笔记又是送模拟题的,现在还请咱们喝东西,多好一人啊,你考虑一下。
景宝几乎是跑到迟砚身边的,跟之前一样,有外人在就躲在他身后。
昨天一整天景宝都没来,听迟砚说他不愿意,宁愿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玩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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