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躺在床上的容隽看到这条消息,气得直接就砸了手机。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乔唯一说,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换。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那要不要陪坏蛋坏一下?容隽哑着嗓子问。
她在病床边坐下来,打开电脑,正好收到论文指导老师发过来的修改意见。
容隽冷笑了一声,道:我只知道,她才去实习一周多的时间,温斯延就说要回来坐镇。
容隽闻言先是一怔,随后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又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这才起身走向厨房。
容隽慢了乔唯一几步走出病房,追出去的时候,乔唯一却已经不见了人。
乔唯一觉得他的思维简直匪夷所思,我不是要跟一个男人单独去出差,我是要跟一个同事去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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