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文慎重考虑了片刻,道:如果是我,我应该会去看看她。母子血缘关系毕竟是切不断的,况且人都要走了,过去的那些事,想必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只不过,这个答案仅代表我个人,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我们母子关系非常融洽,所以我可能代入不了庄小姐的心态,去帮她做出选择。
嗯。申望津也应了一声,说,那就随便吧。
庄依波于是又缓慢地重复了一遍,我留下来,会不会打扰到你?
下一刻,那道光却飞快地消失,卧室里恢复了一片昏暗。
她心头有着清晰的想法,却依旧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毕竟是将男女之间亲密的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讲,她说不出口。
从他历来的表现来看,他根本就是不喜欢小孩子,又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庄依波万没有想到他是因为这个来的,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不由得微微红了脸,又看了他一眼。
戚信的人自然还拦在门口,等着戚信的授意。
庄依波听了,心头却依旧有疑虑,忍不住转头看向了正微微拧了眉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申望津静静地揽了她片刻,忽然开口道:怎么不问我什么陈年旧梦?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