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是赵海成工作以来,在高二年级带过成绩最好的竞赛生。
迟砚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只说:我机票是三点多的,我先送你回去。
不知道是太久没见面,还是迟砚今天的穿搭偏不羁张游,不似平常的清冷样,孟行悠光是这样看着他,心跳都不受控地快了几拍,脸也开始烧得慌。
四周都是雨砸在屋檐上的声音,孟行悠说话声太小,迟砚没听真切,在雨中大声问了句:你说什么?
分科之后,孟行悠的成绩在普通班可以当个鸡头,在重点班只能混个凤尾,然而这还是在理综和数学拿下单科第一,语文英语考出了有史以来最高分的情况下。
孟行悠跟别人挑礼物挺有一套,轮到自己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要什么。
迟砚忍不住想笑,装作没听懂:那个?哪个啊?
迟砚并不介意孟行悠的态度,或者说料到会冷场,接着往下说:我把礼物给你带过来了,在后台放着,一会儿拿给你。
迟砚失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没有第二次了。
心里装着跟学习无关的事情,孟行悠感觉这是她读书以来上过最难熬的一个晚自习,以至于下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她竟觉得这是天籁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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