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基本上的人家都秋收完了,只剩下扫尾活,比如晒干粮食。晒粮食这种事情,只需要孩子就能完成。村里人也有些空闲了。而当初征兵的衙差再没有看到过了。
张采萱的眼睛已经模糊了,身旁的秦肃凛拉了下她的手,她眨眨眼,眼泪就落了下来。屋子里挤满了人,却久久没有声响传出,众人的呼吸都轻了。
张采萱无奈,一会儿他真不吃,他已经两岁半,得学着吃饭,那个米粉,不如饭菜好。
她无意一句话,却让张全义两人再不敢纠缠,眼看着惹了众怒,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看到张采萱一家人,他还蹲在地上刨药呢,就笑着打招呼,秦公子,你们又上山了?
张采萱哭笑不得,拉过她,低声道:其实,你和你爷爷都不合适去房顶,不如去顾家问问,他们家愿不愿意帮忙?
张采萱这个人,平时对于这样生活中没有交集的人鲜少关注,她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也不如村里的妇人那样长舌,所以,她还真没想过杨璇儿的年纪,也没觉得她应该说亲什么的。
他洗漱过后,换了衣衫去了村里,顺便带走了骄阳。张采萱洗漱过后进了厨房做饭,饭菜都好了也不见人回来,她有些纳闷,不过并不着急,只在村里,她还是很放心的。
骄阳正在午睡,张采萱不能留他一个人在家,正觉得为难呢,就听到骄阳已经醒了。
一些人就是这样,看不得人家取巧,不过也不敢闹就是。真要是闹了出来,如张全富家这样,拿出粮食还好,要是拿不出粮食被征走了人,一辈子回不来的话。把事情闹出来的人,跟杀人凶手也没区别了,谁也不愿意受这份谴责。青山村的人虽然没有纯善的,但是这么明晃晃让人家骨肉分离跟杀人无异的事情,还是没有人愿意做的。只在后面说些酸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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