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慕浅便在护士的陪同下走了进去。
否则,他不会不出现在那边的现场,反而一直到现在,才来看她。
妈妈是懒虫,每天都只知道睡觉。霍祁然不满地嘟囔,沅沅姨妈,我们去把妈妈喊起来——
直到片刻之后,那个将陆与川压制在地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她只是固执地面对着慕浅看不见的方向,隔了很久,才抬起手来抹了抹眼睛,又飞快地恢复先前的姿态。
她走到陆与川身边,紧紧抓住陆与川的手道:我们又被人跟上了!我问了张宏,这里剩下的人都是跟了你多年的,不可能有内鬼,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
她再没有挣扎,再没有反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送到了不远处的警车上。
他那句话尚未说完,陆与川忽然一把夺下慕浅手中那把枪,转头就射向了门口。
慕浅缓缓伸出手去,拿过霍靳西的手机,捧在手心,反复地看着屏幕里的那个手机,和那个手机里的那幅画。
容恒顿了顿,又看了她一眼,才终于道:随时。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