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忙着私事,工作上的事积压了很多。他处理到了中午时分,简单吃了午饭,又开车去了公司。几个紧要文档,没有电子版。他忙到深夜才归,彼时,姜晚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洗漱了,才上了床,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顺势偎入他怀里,呢喃着:宴州?回来了?
孙瑛第一时间扑上去,扯着嗓子哭嚎起来:茵茵,我的孩子,你快醒来啊,妈就你一个孩子啊!我可怜的孩子!
前世睡不得,这一世,睡的似乎多了,真一言难尽的性福。
姜晚看他傻傻的动作,不禁捂嘴笑了:你这动作就跟小孩子似的。
姜茵听到了,不解地拧眉:妈,谁不接你电话?
咳咳——姜晚惊吓得咳嗽两声,饼干都噎在喉咙里:那个
沈宴州眸光不耐:我是独生子,别乱攀亲了。
他的温柔让她面红心跳,他的笑容让她头晕目眩。
大言不惭的沈宴州开始想孩子姓名了:我们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你有没有主意?
姜晚小心下了床,地板上不知何时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她记得昨天刚入住时,是没有的。难道是沈宴州又找人铺上的?她在卧室里向来不喜欢穿鞋,总爱赤脚踏在地板上,他说了好多次,最后,就在卧室铺了地毯。没想到出国暂住几天的卧室,他也记着呢。这么一想,心里的气就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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