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瞬间,他就怔忡了一下,明明无比确信那就是自己的阳台,却还是上上下下数了两遍,才终于确定——那就是他的屋子,有人在他的阳台上亮了一盏灯,仿佛,就是为了让晚归的他看到。
她惊得往后仰了仰,可是整个人都在他怀中,又能仰到哪里去?
庄依波整理着手头的衣物,不知怎么,却突然想起了他腹部的那道疤——
顿了顿她才又道:那我下次试试时间炒短一点。
你确定你要留下来?他看着她,缓缓道,留在这里?
她觉得自己始终应该避点嫌,不宜关怀太多,却还是在看出佣人的害怕和迟疑之后,主动帮她将饭送上了楼。
申望津听了,只是道:那就算了,不吃也行。
她终究是无法用女儿的身份来送别她的,就这样,如同一个陌生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下午,庄依波正在去上课的巴士上,忽然就接到了千星打来的视频电话。
宴会主人是申望津生意上的朋友,关系似乎很亲近,对他们的晚到没有丝毫不悦,相反非常热情地跟庄依波打了招呼,又要将申望津引荐给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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