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迟砚注意力都在拼图上,漫不经心回了一句。
孟父孟母在外地出差,家里的保姆和司机不随他们住,一到下班点就走了。
孟行悠把写完的数学试卷放在一边,拿出没写完的生物作业做起来。
迟砚思索片刻,用小孩子的语言跟他说:跟平时差不多,吃吃喝喝逛逛玩玩,但是只是开心会变成双倍,不开心会减半甚至没有。
霍修厉捂着自己的屁股,往后退了两步,问完最后一句话:所以你为什么不直接跟孟行悠说实话?藏着掖着做什么,大老爷们的。
——得亏我脾气好,看在景宝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我又不缺你的这个朋友,谁稀罕跟你做好朋友,又不是幼儿园,还能手牵手不成。
门打开,一个狼狈一个萎靡,桃花眼对上死鱼眼,沉默了快一分钟,孟行悠转身往里走,淡声道:进吧,不用换鞋。
霍修厉清清嗓子,重新说:说你对她有意思,喜欢她。
迟砚把抽纸给他摔下来,落在地上没什么声响,倒是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火气大动作不小,床板都哐哐响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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