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氛围很快被打破,傅城予坐到病床边,拉开被子露出她的脚,看着脚上愈发泛红的烫伤处,很快取了烫伤膏一点点地帮她抹上。
他现在应该做的、应该关注的事,通通与她无关。
明知道他主动提出陪她一起回去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又何必说那些没用的话呢。
说话间,傅悦庭也走进了病房,正好听见这句话,不由得拧了眉道:怎么了?
下车后,穆暮又回过头来,看见顾倾尔醒了,先是冲她微微一笑,随后才又对傅城予道:我约了一群人给冉冉接风,怎么样,一起进去坐一下吗?
然而关于唐依的话题在戏剧社里还是持续发酵了一段时间。
回来了。穆暮说,在外头漂了四年多了难道还漂不够吗?也是时候回来了,不是吗?
对傅城予而言,做人做事,还是需要些底线的。
真的没事。医生说,可能只是意外引起的一些额外疼痛,只是你们都太过紧张,所以搞得很严重的样子,放心吧,好着呢。
虽然她一向很讨厌顾倾尔,可是此时此刻,顾倾尔的样子还是和平常的她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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