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岩听着那一声哐当,自己都忍不住为那个人感到疼。
宋垣领着她去了之前的中央大道,在路尽头有一幢行政楼。
哦张雪岩噘着嘴,脸上挂着你还骗我的委屈。
张雪岩拿着学生证,照片上的宋垣看上去比现在要青涩很多,留着飞机头,穿着橙色的体恤衫,上面印着一个看不太清楚的logo,但是却一点也不妨碍他长的好看的事实。
嗯。张雪岩点头,接过毛巾匆匆从宋垣身边走过去。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们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听见自己浅淡又漠不关心的语调,怎么了嘛?
过了一会儿,张雪岩空寂的声音响起,听在宋垣的耳朵里却犹如天籁,我明天去县城。
帮着收拾好最后的碗碟,张雪岩到了客厅,一家子人早就和往常一样歪在沙发前看着春晚说说笑笑、打牌聊天。
雪岩你就算判我死刑,你也应该给我一个说法。我等了三年,找了你三年,你实习的公司,你家,你的同学,能找的我都找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给我你的消息,我只知道你给我发了条短信,然后彻底从我生活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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