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手来拍了拍谢婉筠的手背,说:小姨,今天是您的生日,我都还没送您生日礼物呢。
想什么?还有什么好想的?容隽说,你怎么不想想昨天晚上——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想?
经理连忙点点头离开了,而乔唯一视线落在那份辣酒煮花螺上,久久不动。
接下来两三天的时间,乔唯一都是全情投入于工作,而谢婉筠则完全没用乔唯一给她安排的导游,在容隽的陪同下,游玩了巴黎最著名的几大景点。
容隽察觉得分明,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低声道:老婆,我说了我会改的
乔唯一忍不住喊了他一声,容隽却只当她是透明一般,理都不理,随后道:我帮您想过了,您不能主动去找他们,得让他们回来看您——毕竟,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傍晚,乔唯一终于下了个早班,才终于又抽出时间来往谢婉筠家里去了一趟。
可她越是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对容隽而言,就越是极致的体验。
说到这里,谢婉筠已经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沈棠听了,眼神中流露出羡慕,道:我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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