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宋清源找到学校里来,她初初知道自己的身世,实在是被恶心坏了,于是在一次聚会上,大家聊起一个相关的话题时,她忽然插了一句:私生子女是这世上最恶心的出身,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眼见着阮茵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千星连忙抢先道:我还有事,真的要走了。谢谢您。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指间的火柴缓慢燃烧,最终在熄灭之后,化作一缕轻烟。
您放心。霍靳西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庄依波跟她对视许久,分明听懂了她的话,却丝毫未能入心,依旧是痛苦到极致的模样。
她只能深吸了口气,随后才对阮茵道:我想洗个脸
霍靳西听了,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显然是认同她的意见。
千星独自一个人沿河走了一段,渐渐地就慢下了脚步,趴在护栏上没有再动。
想想也是,以她和霍靳北之间的关系和程度,他是没有必要给她发什么消息——
谁知道电话刚刚断掉,那头不死心地又打了过来,庄依波只能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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