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低头看着她,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愈发阴鸷莫测。
四目相视许久,陆沅缓步上前,将手中剩下的一半花朵放到了陆与川墓前,随后,她才又回转身来,伸出手抱住了慕浅。
熄火之后,几名警员下车来,一起走向大堂的方向。
安静了片刻之后,慕浅对霍祁然道:祁然,你先回自己房间去做功课。
陆与川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道:说得对。所以,你现在拿枪指着我,是想干什么?
慕浅听了,很快又低下头去,继续指导霍祁然的功课去了。
或许,我该再提醒你们一句——慕浅继续道,看看地上这两具尸体,再看看张宏,也许,他们能为你们指一条明路。
张宏说,在最后一程船上,陆与川就变得有些不对劲——虽然他一直都是深藏不露,对慕浅的态度也始终很平和,但张宏说,莫妍告诉他,陆与川小睡了一会儿之后,再醒过来,看慕浅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而且,他们最后一程,之所以改变计划突然停船,是陆与川要求的。他们觉得,能让陆与川做出这个决定的,只有慕浅因为慕浅一直晕船呕吐,面无血色,他们觉得陆与川是不忍心再见慕浅受苦,所以才临时改变计划。
话音落,他抵在慕浅额头上的那支枪忽然紧了紧。
慕浅的视线却只是停留在陆与川身上,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开口道:你已经害死够多的人了,你放下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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