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着他的话,目光近乎凝滞,湿气氤氲。
熟悉,是因为两年前,每次她和容隽闹别扭,总是能听到谢婉筠或者其他人的劝解,来来回回都是类似的话。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连忙用完好的那只手护住她,低笑了一声,道:没事没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开了他撑在额头上的那只手。
容隽扶着的额头,听着许听蓉的絮叨,半晌之后,才终于想起了事情的大概。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他没有受伤,一点也没有受伤,就是刚刚撞上墙的那一瞬间大脑空白了一下,以至于到现在看见她,才终于渐渐缓和过来。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