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容隽蓦地记得起来,他们之前是什么状态。
容隽听到动静骤然回头,她已经下了床,而他丢开电话想要去抓她的时候,乔唯一已经闪身出了门。
没错,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那谢婉筠的家庭也许根本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模样,他的确是罪魁祸首。
她是真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容隽好像还有用不完的力气,抱着她,闻着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只觉得身心都是满足。
他越是如此小心翼翼,乔唯一心头却是纠结往复,苦痛难耐。
容隽她闭着眼睛喊他的名字,削足适履,同样会痛一辈子的,你不要——
乔唯一躺在车里,睁开眼睛只看到不断扫射到车内的各款灯光。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乔唯一轻轻拿脚踢了他一下,容隽回转头来,对上她的视线,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
总归已经是这样了,那又何必再给自己徒添忧愁呢?
他这么想着,正恍惚间,忽然又听见乔唯一喊他: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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