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两点多,秘书匆匆走进来,在他耳边道:容先生,朝晖那边打电话来,说是他们的老总找您,但是您的手机不通
容隽直接就贴到了她背上,凑到她耳边喊她:老婆
大概是察觉到什么,容隽蓦地一回头,看见她之后,连忙放下手里的汤勺走了过来,你怎么起来了?不难受吗?是不是肚子饿了?再等等,很快就有的吃了——
和医生谈完之后,医生离开了这间临时办公室,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他心头一窒,张口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道:我不同意你去,你还是要去,是吧?
你不用担心我。乔唯一有些冷淡地开口道,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很爱惜我的命,我知道生病了就该来医院,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伸出手来帮他按了按太阳穴,头痛吗?
乔唯一这才开口道:爸爸您不知道,这个人脾气大得很,我那点小性子在他面前算什么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