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颇有道理,按理说, 张采萱一个姑娘家, 张全富都把属于她的房子和地花银子买下了, 没道理胡彻爹娘留下的被他大伯全部收了。
真要是结伴半个村子的人同行,就不相信路旁那些人敢抢?
她倒也没被心下翻腾的情绪蒙了眼睛,上前一步,问道:你如何证明你肚子里孩子是我夫君的?
谭归说镇上的灾民带了一批走,又抓了一批,其实剩下的也不少,路旁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人,瘦骨嶙峋,有老人有孩子,浑身麻木,眼神沉沉,看不到希望一般。
秦肃凛回来跟张采萱说起胡彻的话时,她很诧异。
秦肃凛摸摸她的发,安慰道:没事,我很快就回来。
骄阳已经会勉强坐着了,手中抓着鲜艳的细缎布条努力往嘴里塞,可惜因为穿得太厚,根本够不到嘴,张采萱看得眉眼弯弯,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个做娘的恶劣。
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多,还没有人去劝,大多都是看戏的神情。
虎妞娘的眼神突然转向方才秦肃凛和胡彻去的方向,皱眉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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