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眉头紧蹙地看着他,霍靳西微微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没事。
慕浅又看了他一眼,随后才转向齐远,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靳西看了看天色,应了一声之后,转身走下门口的阶梯。
你怕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所以你就靠着折磨自己的身边人,来寻找满足感!
你恨她,你恨她跟你老公的情人长了一颗一样的滴泪痣,你恨她抢走了你儿子,于是你把她从阳台上推了下去!
慕浅听了,忽然就伸出手来,重重在他能够活动自如的手臂上拧了一下。
可她偏偏还就是不肯服输,哪怕已经被霍靳西将双手反剪在身后,依旧梗着脖子瞪着他。
偏偏霍靳西是霍家的至高权力,要想反抗这个最高权力,最有效的方法,不就是推翻他?
她说完这句,容恒一时没有说话,一时间,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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