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厉也就嘴上过过瘾:不是我的菜,我还是不祸害了。
孟行悠又气又好笑,想打个电话问问迟砚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一翻通讯录才想起一茬,她压根没人电话。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
看那情况,迟砚应该不知道后面还有一尾巴, 隔得远也摸不清具体情况,孟行悠相信自己在这种时候的预感,这里头肯定有事儿,所以才赶紧下车, 跟上来瞧瞧。
孟行悠觉得他有点眼熟,不过也仅仅是眼熟。
孟行悠注意到他的动作,扯了扯书包的背带,迟疑片刻,委婉地说:你刚开学的时候,脸上的伤是不是那个人打的?
孟行悠理亏,闷声应下:知道了,老师。
也太委婉了,委婉都让人觉得你是在尬聊了,一点重点也没有,发出去也是冷场。
景宝笑出了声,转头看着孟行悠:悠崽,我想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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