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的眼神落到一旁的小床上,骄阳正高兴的爬来爬去,扒在秦肃凛自制的床栏上看着他们,手中还拿着一块肥肉啃着,时不时咿咿呀呀,看起来颇为兴奋。
说完,看向吴山,问道,吴山,他是不是你爹?
张采萱和秦肃凛回了家,有些不赞同道:你那样说,会不会惹了众怒?
张采萱黑线过后,赶紧去拉骄阳的手,好不容易拉下来,骄阳不肯了,哇的哭了出来。那边的嫣儿还在抽抽噎噎,抱琴正耐心哄着,两人都没想到,这么久不见的两个孩子见面先打了一架。
张采萱点头,好奇的看她一眼,问道:观鱼,你去做什么?
此话一出,顿时一片附和之声,六月的刺藤,正是枝叶茂盛的时候,那玩意儿叶子上都是刺,碰都不能碰。而且后面那句话也说得对,六月的阳光猛烈,搬了栽过来可能也会被晒死。最好的办法就是和秦肃凛还有抱琴家一样,挑在冬日里种,刺藤没发叶子出来,干枯的那种,刺没那么多不说,还好养活。
胡彻得了话, 转身就跑, 其实是跑不动的, 路上看得到有个小小的脚印往顾家那边去,从那里可以上西山,看来这个孩子还打听过。
秦肃凛看到她收拾那几株苗,还小心的给藤蔓插上了竹竿,也不多说。在他眼中,张采萱总是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的不好吃,比如苦瓜。有的很不错,比如木耳和竹笋。
几人一起到了张采萱家,李氏率先道:我只拿一包去, 给她喝了之后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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