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经了先前那场噩梦,只觉得心力交瘁,全身无力,终究也没有力气再思虑什么,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庄依波听了,很快拿起了牛奶杯,说:我回房间去喝。
只一句话,她那丝原本就细弱到不可察的呼吸仿佛都一并消失了。
庄依波静静地在那件浴袍面前站了许久,终于褪去所有的衣物,走进了淋浴间。
不多时,庄依波便要起身告辞,慕浅见她跟众人实在没有什么交流,也不强留她,而是起身将她送到了门外。
蓝川瞥了一眼外面的情形,道:还能怎么看?都已经摆在你面前了。
她安静了片刻,才又抬起头来,看向面前这个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男人,那如果我说,我不想呢?
她何尝不想出去?她何尝不想就这么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庄依波抬头,就看见了西窗下摆放着的一架钢琴,她又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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