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他说你是第三者!慕浅继续告状。
眼见着那双拖鞋都摆在了自己面前,陆沅到底没有矫情,脱下自己的鞋子穿上拖鞋,整个身体都微微放松了一些。
陆沅有些被吓到,抬眸看时,却微微愣了一下,萧琅?
我——容恒险些要被她气死,我当然要睡。
上至领导,下至下属,无不为他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在调查记者的圈子里待了数年,她从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心,因此看到什么画面,她都可以平静接受。
然而那边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他就看见了她。
她原本以为,陆沅去江城,随后飞泰国,应该可以避开容恒至少好几天,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追去了江城,两个人的关系还突飞猛进——这简直乱得没边了!
灼灼一吻,只似星火,却渐成燎原之势,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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