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不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被窝里,盯着头顶的帷幔,一躺就躺到了中午。
这几天,她出门的时候几乎都是他亲自开车送她,而每一次,他都是按照她的要求把她送到话剧团的。
顾倾尔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愈发地难以入睡。
与此同时,抱着她的傅城予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怎么会?栾斌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问自己,却还是开口道,顾小姐还这么年轻,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样一座老宅子里,应该是很需要人陪的。
傅城予听了,转头看了看咖啡店的其他位置,道:那你想要我坐在哪儿?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这个保镖迟疑了一下,才道,这个我并不是很清楚,顾小姐要不打给栾先生问一下?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