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毛衣之下,她脖子上那道瘀痕虽然已经不太明显,但依然可以看到一条清晰的线
然而申望津看着镜子里淡淡带笑的庄依波,笑意潋滟的眸光深处,却是微微凝滞。
他说这首曲子她以前常弹,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在申家的时候,是抱着怎样的心境弹这首曲子的。
庄依波顿时又要将排骨也夹出来,却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抬眸看了申望津一眼。
事实上,从他这几天的体验来看,只要有庄依波的琴声在,申望津的心情就是好的——
庄仲泓一天之内第二次上门,这次与之前那次截然不同,显然心情和状态都好了许多,一见到坐在楼下客厅的庄依波,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依波,爸爸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早上爸爸一时失态,没控制住情绪,你不要放在心上。痛不痛?
之前依波爸爸生日,还以为望津你也能一起回来参加,也好将你介绍给亲戚朋友认识一下。韩琴笑着道,没想到机缘不巧合,不过今天这顿饭都是我们自己人,大家清清静静地吃顿饭,倒也正好。
她逛完街回到公寓的时候申望津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里打电话,庄依波回到卧室整理今天下午买的东西时,申望津推门而入,正好看见她挂起来的几件衣服。
良久,庄仲泓终于缓缓起身,走到了庄依波面前。
她依旧裹着那件睡袍,从容自得地吃着一道道精致的西式美食,姿态仍旧是优雅的,衬着身上那件睡袍,却实在是有些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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