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抱着怀里的人,安静片刻之后,忽然低笑了一声,低声道:想我了?
他一下子在沙发里坐了下来,毫无姿势仪态,长腿都懒得收拾了,瘫在那里,道:那还是算了吧,你爸妈哪舍得那俩宝贝疙瘩,回头领着孩子跟我一块儿去了,我妈见着,那不是更眼红?
在这些事情上,他总是这样清醒又通透,常常在她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就帮她解决了很多麻烦。
傅城予听了,略一沉吟,随后道:不是说了会等你准备好么?
偏偏庄依波又追问了一句:只是在坐飞机的时候见过吗?
翌日清晨,庄依波刚刚睡醒,就收到了千星发来的消息,说她已经登上了去滨城的飞机。
一群很久没聚会的人,借着这桩喜事,终于难得地聚齐到了傅家。
说到这个,霍靳南神情瞬间就又变得不怎么好看起来,你要真觉得这事没问题,那为什么要瞒着我?
庄依波往他怀中埋了埋,下一刻,却张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留下一排小巧的牙印。
冬日的桐城同样见少蓝天白云,偏偏今天都齐了,两个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只是追着球在球场上疯跑,兴奋得嗷嗷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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