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后,长舒了一口气。
季朝泽说话没有架子,谈吐清晰是不是彪一两个段子出来,一节课下来,把竞赛流程说得清晰明了,也无形之中给大家增加了信心。
不告而别?还是让孟行悠从别人嘴里听见她要转校的消息?
哥,你就是那种想做什么事就一定能成事的人。
孟行悠做不到完全不介意, 但也谈不上有怨气, 心里还算平静,回答陶可蔓的同时,也算是在安慰自己:没什么,反正还在一个学校,想见面随时都可以。
他像是才洗了澡,头发只吹了半干,长裤短袖,露出来一截手臂呈冷白色,骨骼突出,精瘦细长。孟行悠拉开椅子,一坐下来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孟行悠对学科竞赛不陌生,孟行舟高三的保送名额就是因为数学竞赛拿了一个国一。
心灰意冷谈不上,一腔热情扑了空倒是有,心里空得直漏风,连生气的心思都吹没了。
好事是好事,可特训队出去那是什么地方,刀光血影,每天把命踩在刀尖上过日子。
但单独练习了那么多遍,这却是最自然最放松最没有顾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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