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终于挂掉电话,转过身来时,却见顾倾尔已经站在离他不远处的楼梯口,似乎是准备上楼,却又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
顾倾尔冲着她友好地笑了笑,她才匆匆点头也笑了笑。
这套四合院祖屋是他们的父亲顾凯峰留下来的,四年前顾凯峰突然撒手人寰,留下这套宅子,原本当年就是打算直接变卖的,可是顾倾尔却不同意。
然而回想起刚才的情形,那一丝丝的松泛瞬间又化作了无边的迷茫。
直到傅城予掌心之下再度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轻微动静——
可是从始至终,她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也没有一丝波动,分明就是在告诉他,她就是向他陈述了一个事实,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这天是年初一,傅家举行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家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顾倾尔身上。
我不知道。傅夫人似乎回答得格外艰难,我什么都不知道——
从来不主动找他,从来不问他要什么,也从来不提什么要求。
两个人各自洗漱完毕,躺到那张古色古香的床上,顾倾尔忍不住转头看向他,你会不会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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