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闻言,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道:你叫你同学帮你推迟到一个星期之后,时间紧了一点。
温言,傅城予眸光微微一黯,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顾倾尔径直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就进了宿舍。
后半夜的几个小时,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
没事。顾倾尔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来,却又重新爬上了床,我再睡一会儿,睡醒就没事了。
傅城予看了看表,这个时间,傅夫人应该同样是一晚上没睡。
然而看见大厅里的情形,两个人脚步都是一顿。
他是顾倾尔的表哥,也就是顾吟那不成器的儿子。
一时之间,顾倾尔只觉得脑子里更乱了,明明什么都是清楚的,却又好像什么都是模糊的。
最终,他缓缓转身,走到门口,直接在屋檐下那张躺椅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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