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吓得身体一缩,沈宴州这次没忍住,俊脸也红了。他喘息着伏到她身上,咬着她的唇瓣轻笑:好,结束了,满意了?
等等我,宴州哥哥,你别生我妈妈的气。
沈宴州伤在手肘,应该是护着姜晚时,擦到了墙壁,伤口不算深,但破皮范围有些大,鲜血流出来,晕染了一块,看着挺骇人。
沈宴州寒着一张脸,冷喝:我最恨别人开晚晚的玩笑!
沈宴州知道姜晚说不好英语,才特地请了他来。
姜晚学的认真,视线专注,眼眸随着刘妈的动作而动。可惜,天分不够,手很笨,穿个针线都很艰难,更别说去缝制了。针眼上下左右的间距很不规则,时不时还能刺到自己。
姜晚真的很单纯地在学英语,吃早餐时,还在狂背单词,认真地像是个备战高考的学生。
孩子会有的。沈宴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声音温柔如水: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是喜欢女孩的,性子随你就好了,可奶奶多半是想要男孩的。嗯,这样吧,我努力点,争取让你一胎怀俩,生个龙凤胎。
你可真昏头了。你以前都怎么过的?
沈宴州把人放到床上,扑上去就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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