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是药物反应。医生说,镇痛泵已经给你去了,手上的伤口疼吗?
傅城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一直到萧泰明走到他面前,有些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城予啊
顾倾尔丝毫没有退避,仿佛非要在此处跟他决出个高低来。
傅城予的电话却直接就拨了出去,阿姨,你再熬一壶汤对,现在这壶可能已经凉了
因为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城予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而是看向了窗外的后视镜。
那粥粘稠,傅城予眼见着她这样,忍不住伸手想要夺下她手中的碗,然而手伸到半空之中却又顿住,只是看着她一点点地将那碗粥喝光。
她就坐在地上,靠着洗漱台的柜子,低垂的头,凌乱的长发覆盖住大半张脸,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模样。
傅城予说:处理完岷城的一些事,知道你回了安城,就想着顺道来跟你说一声。
他怕还没来得及坦诚面对自己的的愚蠢和错误,就要面临更大的遗憾和失去。
傅城予认出这是顾倾尔同寝室的室友,因此点了点头道:她在寝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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