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起床时乔仲兴已经去公司了,她起身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了会儿呆,这才洗漱收拾,化妆换衣服出门。
终于,在可以出院的那一天清晨,天还没亮的时候,无人打扰的病房内,容隽吊着一只手臂,顶着满头大汗,吃掉了那个馨香娇软的可人儿。
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陪护在病床边的人就是乔唯一。
乔唯一第一次真的跟容隽生气,是两个人恋爱两个多月后。
乔唯一只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掀开被子就往床下爬,我要回去了。
不仅仅是座位空,是连那张桌子都空了,只剩了一盆不起眼的盆栽放在那里。
乔仲兴看在眼里,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却也没法多说多问什么,再想起容隽的态度,他只能按捺住心疼与着急,只当什么也不知道。
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才终于缓缓笑了起来,带了满眼自嘲,道:是啊,我当初之所以爱上他,就是因为他张扬自信骄傲霸道,可是后来我要离开他,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很讽刺吧?
容隽站在她身边没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容隽在她背后站起身来,从容微笑着看着台上的老师,道:如果我回答正确,能不能让乔唯一同学坐下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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