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在欣赏油画,沈景明给她穿了鞋。但似乎穿太久了吧?姜晚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低眸一看,沈景明正摸着她的脚踝。
齐霖战战兢兢地提醒:沈总,您额头的伤?
沈宴州把人轻放到床上,似乎忘了下午的不愉快,审视着她红润有光泽的面容,笑着说:气色不错,感冒好了?
沈宴州轻轻应了声,红着脸,忙迈步上了楼。他动作迅速,没一会消失在了楼梯口。
刚刚听记者说是画油画的,应该算是艺术家了。
姜晚这才注意他半边身子都被雨打湿了,便挨近了他,将伞推过去一些。
老夫人看了眼沙发前的油画,问他辞退保镖之事。
沈宴州没应声,冷着脸看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坐远了。他讨厌香水味,姜茵身上的香水味浓的可以去消毒了。
沈宴州睡不着,熬夜工作到凌晨四点多,才累的趴在桌子上小憩。
没事,就踩了下,没那么严重,而且他在国外,又管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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